袁刚站在一旁，腿都在发抖。他终于明白，从一开始他们就错了。陈末不是“有点邪门”，不是“通玄三重能杀圣道境”，他是那种连帝尊境都要低头的人。
孙紫阳重新看向陈末，等待他的回答。
陈末闻言，只是淡淡开口：“给你一个面子？”
孙紫阳一愣。
陈末接着道：“你有什么面子？”
孙紫阳苦笑一声，虚影都跟着晃了晃。
“陈公子说得对，老朽在陈公子这里，确实没什么面子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诚恳，甚至带上了一丝请求的意味。
“但陈公子，是否愿意考虑一下结盟的打算？大乾皇朝皇陵即将开启，各方势力蠢蠢欲动，紫阳圣地愿以陈公子为尊，一同结盟。”
陈末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会做生意。明明是来赔罪的，硬是说成了结盟。怎么？你觉得我会缺你紫阳圣地这一个盟友？”
孙紫阳连忙道：“陈公子自然不缺盟友，但多一个朋友，总比多一个敌人强。紫阳圣地虽不如圣朝那般底蕴深厚，但在西北域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。”
袁刚站在一旁，听到“以陈公子为尊”这几个字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圣主在说什么？
以陈公子为尊？
那不等于紫阳圣地认陈末做老大？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林渊海拢在袖中的双手攥得更紧了，指甲嵌进掌心，渗出了血。
他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微微发抖的肩膀，暴露了他内心的震动。
林子义瘫坐在地上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听到了什么？师尊在求那个赘婿结盟？还要以他为尊？
不可能。
这绝对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