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阳圣地的随从们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“你……”林子义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陈末松开手，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的手甩开。
林子义踉跄后退，捂着手腕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陈末没有看他，转身拉起幕月凰的手，淡淡道：“走吧。”
幕月凰点了点头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，跟在他身边。
苏瑶和柳如烟对视一眼，默默跟上。
身后，林子义站在原地，浑身发抖。
他盯着陈末的背影，眼中满是不甘、愤怒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。
“陈末……”他咬着牙，一字一句，“你等着。”
林子义站在原地，盯着陈末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，脸上的表情一点点从震惊变成阴沉。
“圣子……”一个随从小心翼翼地凑上来，“您的伤……”
林子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，腕骨处已经肿了起来，紫青色的淤血蔓延到手掌。他动了动手指，钻心的疼。
“无妨。”他咬着牙挤出两个字，从怀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吞下，灵力运转，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。
但他心里的那道疤，没那么容易好。
林子义转过身，目光阴鸷地扫了一眼那几个还在发抖的随从，冷哼一声：“今天的事，谁敢说出去，我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几人连连点头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林子义没有再说话，大步向太子府的方向走去。
他走得很急，不是因为伤势，而是因为——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一个通玄三重的赘婿，让他当街丢尽了脸。
这笔账，他记下了。
……
另一边，陈末牵着幕月凰的手，不疾不徐地走在街上。
苏瑶和柳如烟跟在后面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刚才那一幕，她们看得清清楚楚。
御虚境的林子义，紫阳圣地的圣子，在陈末手里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