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哦，对了，差点忘了。他现在是有妻子的人。他的妻子，是大乾皇朝公主，慕家将军府的将军之女。你的身份，跟人家可有着巨大的差距。”
白云溪身体一颤。
她想起那天在慕家大殿上，幕月凰站在她面前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，那双暗金色的眸子，那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。
还有那两个耳光。
清脆，响亮，掷地有声。
“这一巴掌，是因为你侮辱我，打的，你该受着。”
“这一巴掌，是替我夫君打的。”
她低下头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发白。
秦烈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。他凑近她，压低声音道：“白云溪，我警告你。师尊已经把你许配给了我，不论如何，你已经是我的人了。你搞清楚这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加冰冷。
“我要做什么，对付谁，你只能配合。懂吗？”
白云溪没有说话。
秦烈冷哼一声，转身大步走向林渊。
白云溪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感。
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秦烈师兄吗？
那个温文尔雅、对她百般呵护的秦烈师兄？
她抬起头，看向修炼塔深处。
那里，陈末正牵着幕月凰的手，一步一步向第八层走去。他的背影挺拔而坚定，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。
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在天岚宗后山的竹林里，陈末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，教她一步一步走上那条陡峭的山路。
“大师兄，我走不动了。”她气喘吁吁地说。
陈末笑着说：“那就歇一会儿。不急，大师兄等你。”
她歇了一会儿，又站起来，继续往上走。
陈末始终走在她前面，牵着她的手，一步一步，不疾不徐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宽厚的背影，心中满是安全感。
那时候她觉得，只要有大师兄在，什么都不用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