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冷冷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闭嘴。”
林霄脸上的笑容僵住，低下头退到一旁。
林渊眯起眼睛，看向高台上那道青衫身影。
他想起昨天陈末看他的眼神——平静，淡然，没有半点波澜。
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一个凝元九重的废物，凭什么敢那么看他？
他查过陈末的背景——天岚宗弃徒，十年废物，赘婿。
就这？
就这也能带队？
他攥紧了拳头。
就在这时，铁山已经走到高台前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朗声道：“陈末！我有话说！”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看向铁山。
高台上，陈末缓缓睁开眼睛。
铁山挺起胸膛，大声道：“我叫铁山，地字组学员！我听说这次遗迹之行，是你带队？”
陈末没有说话，只是淡淡看着他。
铁山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但随即挺起胸膛——怕什么？一个凝元九重的废物而已！
“我不服！”他一字一句道，“你一个凝元九重，凭什么带队？我们这些人，哪个不比你修为高？哪个不比你经验丰富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加洪亮：“我铁山，地字组排名第二，通玄一重，地元罡体！我今天就是要问问，圣朝选人，到底是看实力，还是看关系！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盯着陈末，等着看他的反应。
陈末依旧靠在柱子上，面色如常，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说完了？”他淡淡开口。
铁山一愣。
陈末点了点头，收回目光，继续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