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巷子尾的汽修店,裴肆野看了眼店内的环境,店里没有人,他插着兜直接进去了。
店里的其他人正在围着一台锃光瓦亮,在灯光下闪着蓝紫偏光的机车,看上去价格不菲。
“谁来修?那公子哥开价十万呢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“能修是能修,修坏了怎么办?”
修坏了可不是十万能赔得起的。
“这么好的车,怎么会来我们巷子里?”
“哪家的有钱公子哥找刺激到郊外飙车,结果车坏了才就近找修车店吧。”
“具体什么问题?”
“启动困难,怠速不稳,排气管轻微放炮。”
“那应该是火花塞,节气门和链条的问题吧,很简单啊。”
“是不复杂,但是谁敢拆?”
有钱人玩车的车型都是经过改装的,指不定哪一个部位就是改装过的,或者零件稀缺,谁敢保证自己一定能修好?
“我试试?”裴肆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旁边。
汽修店老板赵乾知道他要来,轻捶了一下他,“还以为你要放我们鸽子了。”
“刚回来。”裴肆野漫不经心道,“这车问题不是很简单吗?不敢修?”
赵乾耸耸肩,“我们店一年都收不了几台机车,没人敢下手。”还是这种高档货。
裴肆野笑了笑:“那我来吧,当面试项目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赵乾只当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倒是见过他修理什么锅碗瓢盆电动车旧冰箱废冰箱,没见过他修机车。
赵乾好心告诉他:“这一台,百万打底。”
“启动困难,怠速不稳,排气管轻微放炮原因不就那几样,火花塞淹缸、节气门积碳、链条松磨。”
裴肆野脱了外套,里面是干净利落的黑色紧身背心,他面无表情地戴上手套,拿上工具,扳手咔嗒一声卸开螺丝。
他指尖扣着座椅边缘取下座椅,露出里面繁乱的线束和空滤盒。
裴肆野拇指拨开橡胶管,直接把黑得发腻的旧空滤抽出来,再拆开火花塞,动作轻而快速地打磨电极,再把气节门清洗干净,把松动的链条拧紧再上油。
汽修店众人看着他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,忙碌中还能抽空耍个帅,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