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眉眉头微挑，却没有接话。
上官锦继续道：“臣女一直以为，表哥心里是有我的。前……曾经那些记忆不会骗人，他为我做的一切，我都记得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越来越低，“可如今看来似乎……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躲着她？”
柳如眉皱着眉头，眼中盛满了荒谬与可笑。
上官锦点头，又摇头。
“臣女只是……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。”
“每次看见她，臣女就会想起表哥看她的那个眼神。臣女知道这不怪她，可臣女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柳如眉看着她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上官锦，本宫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上官锦抬头看她。
柳如眉淡淡道：“你觉得，阮棠知道皇上的心思吗？”
上官锦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不知道。棠棠她……一直以为表哥喜欢的是我。”
柳如眉嗤笑一声：“所以你就因为这个躲着她？她什么都不知道，你却在这里自苦，还把气撒在她身上？”
上官锦连忙摇头：“臣女没有怪棠棠……”
“你没有怪她，却在躲她。”柳如眉打断她，“你知道那丫头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？”
上官锦心头一酸，眼眶更红了。
柳如眉看着她，语气缓和了几分：“上官锦，本宫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可你若真当她是姐妹，就该把话说开。你这么躲着，她只会更难过。”
上官锦沉默良久，终于低声道：“娘娘说得对，是臣女想岔了。”
柳如眉点点头：“去吧。那丫头在凝香斋等你。”
上官锦站起身，走到门口时，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娘娘，”她回头看着柳如眉，“多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