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榆叹了口气,站起身:“行了,娘不问了。只是你要记住,有些人,错过了就是一辈子。”
“别等到来不及了,才后悔。”
说罢,她转身离去。
上官锦坐在窗前,望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心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她低头看着桌上那封信,沉默许久,终于拆开。
阮棠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歪歪扭扭,满纸的插科打诨——
【锦姐姐,你都半个月没来看我了!是不是把我忘了?我新研究了一种冰饮,用桂花和蜂蜜调的,可好喝了。】
“你再不来,我就自己喝光了!对了,火锅店的分红还没算呢,可怜可怜妹妹,荷包比脸还干净。”
上官锦看着那些字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
她想起阮棠说这话时的模样——一定是趴在窗边,笑得眉眼弯弯,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她把信折好,收入袖中,却没有回信。
凝香斋内,阮棠趴在窗边,百无聊赖地望着院门口。
桌上摊着好几封寄出去的信,一封回信都没有。
“婕妤,”小橘端着茶进来,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,“上官小姐也许是真的忙……”
“忙什么?”阮棠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软枕里,“火锅店的账有周掌柜管着,她府里的事也有义母操持,她能忙什么?”
小橘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秋月在一旁默默添了茶,轻声道:“婕妤,也许上官小姐只是心情不好。”
阮棠从枕头上抬起头,看着她:“为什么心情不好?”
秋月摇头:“奴婢不知。只是上回上官小姐来,奴婢觉得她眼底有郁色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”
阮棠沉默片刻,坐起身来。
她也看出来了。
可她问过,上官锦不说,她也不好追问。
本以为过几日便好了,谁知不但没好,反而连面都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