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领命而去。
不多时,三个狱卒被带到御书房外。
萧临渊没有亲自审问,只让周宁海去问。
周宁海是宫里的老人,审人很有一套。
半个时辰后,周宁海回到御书房,面色凝重。
“皇上,问出来了。”
萧临渊抬眸看他。
周宁海低声道:“那个姓王的狱卒,昨夜曾经单独去过杜淮的牢房。”
“他说是去送水,可时间对不上。”
萧临渊没有说话。
周宁海顿了顿继续道:“奴才让人搜了他的住处,发现了一包银子,足足五百两。”
“他说是远房亲戚给的,可奴才查过,他进宫之前家中已然没有任何亲属,更遑论远房亲戚。”
萧临渊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人在哪?”
周宁海道:“已经押起来了。”
萧临渊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头的天色。
良久,他淡淡道:“继续审,别让人死了。”
“是,臣定当严加看管!”
得了机会大理寺卿重重的许下承诺。
萧临渊没有说话,挥挥手示意其下去。
另一边,阮棠搀着太后刚走出栖鸾殿门口。
“阮婕妤,”太后忽然扭过头看向她,温声道,“哀家听说,你与锦儿那孩子走得很近?”
阮棠心头一紧,连忙道:“回太后,上官小姐温婉贤淑,嫔妾能得她青眼,是嫔妾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