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娘娘驾到——”
众人连忙起身,毕恭毕敬地迎着柳如眉上坐。
只是她刚才坐稳,殿外再次传来脚步声,抬眼望去只见皇上身边的周宁海躬身走进。
“奴才给贵妃娘娘、各位小主请安。”
柳如眉抬了抬手,示意他起身:“周公公这一大早的,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?”
周宁海笑道:“回娘娘的话,皇上特意让奴才来传个话,阮婕妤昨儿个身子不适,今日的请安就免了,还望娘娘见谅。”
话音落下,殿内瞬间一静。
嫔妃们面面相觑,眼中神色各异。
林莺儿脸上笑容僵住:“身子不适?昨儿个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周宁海看了她一眼,依旧笑眯眯的:“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。皇上怎么说,奴才怎么传。”
“本宫知道了。”柳如眉倒是面色不变,只淡淡道:“既然阮婕妤身子不适,就好生歇着吧。”
周宁海应了一声,便告退了。
他一走,殿内的气氛立刻微妙起来。
林莺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指尖狠狠掐进掌心。
她入宫这么久,连皇上的边儿都没摸着几回,那个贱人凭什么?
“可真是好手段。”
林莺儿越想越气,完全不顾忌场合,大声道:“不过是个七品县令之女,靠着娘家出了个探花才得了几天好脸色,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?”
她说着,转向柳如眉,语气里满是替其抱不平的意味:“娘娘,嫔妾可替您不值。”
“那个贱坯子从前对娘娘百般殷勤,如今刚得了势,就连请安都不来了。”
“这般忘恩负义之人,娘娘何必给她好脸色?”
柳如眉端着茶盏,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,看不出喜怒。
林莺儿以为自己说中了贵妃的心思,越发来劲:“娘娘待她那样好,赏她料子、赏她补品,她倒好,转头就攀上了高枝儿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这等人,娘娘往后还是远着些好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嫔妾可不是挑拨,只是替娘娘不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