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去当了得值多少钱?
可惜当不了。
她惋惜地叹了口气,放下头面,又拿起一匹云锦摸了摸。
这料子,摸着是真舒服。
就是颜色太艳了,穿上跟个红包成精似的。
还是月白的好,耐脏。
她正想着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阮棠抬眼望去,一个身穿青灰色袍子的太监笑吟吟地走进来,正是敬事房的洪得礼。
“奴才给婕妤请安。”洪得礼躬身行礼,“恭喜婕妤晋位,奴才特意来讨杯喜酒喝。”
阮棠连忙起身,笑眯眯地道:“洪公公客气了,快请坐……不过我这没啥好酒,只能委屈公公喝茶了。”
洪得礼被她这话逗得一愣,随即笑道:“婕妤说笑了。”
他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锦盒,双手奉上:“这是奴才的一点心意,还望婕妤不要嫌弃。”
阮棠接过,打开一看——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,水头足,颜色正。
她眼睛微微一亮,随即又压下去,抬头看向洪得礼。
好家伙,这镯子,够我躺半年了。
不对,我现在是婕妤了,俸禄涨了,这镯子够我躺……呃,反正挺久。
“洪公公,”她眨眨眼,面上为难道,“这镯子太贵重了,我要是收了,晚上睡不着觉怎么办?”
洪得礼一愣,随即笑道:“婕妤放心,这镯子不会咬人。”
阮棠认真道:“不是怕它咬人,是怕自己忍不住半夜爬起来摸两下,影响睡眠质量。”
洪得礼:……
他干笑两声,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阮棠见他这副表情,忍不住笑出声来,将锦盒收好:“多谢公公,我收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