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没笑出来。
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?
人家是男女主,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我算什么?
一个穿书进来的炮灰,能抱紧女主大腿活下来就不错了。
她猛地甩了甩头,站起身,对着那匹云锦道:“小橘!”
“奴婢在!”
“拿去尚衣局,做一身襦裙,样式……按内务府的规矩来,别太出挑。”
小橘愣了愣:“美人,这么好的料子,不做些特别的样式吗?”
“不用。”阮棠笑了笑,“普普通通就好。”
本就是意外得来的东西,何必当真。
是夜,萧临渊仍在批阅奏折。
周宁海轻手轻脚地进来添茶,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皇上,奴才听说……阮美人将您赏赐的云锦送去尚衣局了。”
萧临渊手中朱笔顿了顿:“嗯。”
“做的……是寻常样式。”周宁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,“按美人的份例做的,没敢逾矩。”
萧临渊沉默片刻,放下朱笔。
“她怎么说?”
周宁海一愣,连忙道:“听说……美人很高兴,说是、说是皇上赏的,自然要好好收着。”
“高兴?”萧临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唇角微微弯了一下,又很快抿平。
周宁海看着他的神色,壮着胆子道:“皇上,您若是觉得阮美人穿得不够鲜亮,不如直接吩咐内务府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萧临渊打断他,重新拿起朱笔。
周宁海不敢再言,悄悄退了出去。
殿内只剩萧临渊一人,烛火摇曳,在他冷峻的眉眼间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