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瞥眼看过双儿。
继而看向阮棠:“好妹妹,来时家中长辈叮嘱不可在宫中停留太久。”
“所幸今日之行的目的已经达到,姐姐我这便出宫去了。”
“嗯?哦,好。”阮棠回过神来,熟练的起身送客。
两人在院门口处又寒暄了一两句,这才彻底分开。
回府的马车上,上官锦独自坐在车厢里,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她想起那日在栖霞山,萧临渊将阮棠从湖中救起后,紧紧抱着她穿过人群的场景。
表哥他……还是和从前一样,把我放在心上的人护得那样周全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眼中浮现出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前世,她辜负了他。
那时她满心满眼只有杜淮那个伪君子,对表哥的默默守护视而不见。
直到惨死后化为一缕孤魂,方从旁人口中听说,她死后他吐血昏迷,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杜淮碎尸万段。
这一世,我不会再辜负你了。
她望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宫墙,心中暗暗发誓。
棠棠是我的好姐妹,你对她好,就是在替我周全。
这份情,我都记着。
待来日……
她脸颊微微泛红,不敢再想下去。
送走上官锦后,阮棠独自坐在窗边发呆。
她盯着那匹云锦,脑中反复回放着上官锦的话:
“他从小便护着我。”
“他赏你这些,定是因为你救了我。”
“他是在替我谢你呢。”
阮棠伸手摸了摸那匹料子,柔软细腻,触手生温。
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