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海一一点头:“不错,有这件事。”
看到胡海的表情如此淡定,柳在权都有点佩服他了,到现在都能如此镇静。
自己要是说他是骗贷,强行让他把现在的商店进行抵押或者到法院申请执行,那么胡海就一无所有了。
柳在权在银行做了这么多年,他能猜到,胡海在赌,赌自己会相信他,把骗贷这件事给隐瞒过去。
那么,胡海的筹码和胡海的底气是什么?
柳在权喝了一口茶,“但我有足够的证据,证明胡先生你从来就没去过京城,更不是什么张家的远亲。”
“换句话说,您的行为是骗贷,我要是上报了……”
胡海微笑着打断他:“您如果上报了,那可以立刻收回贷款,或者让法院强制执行,那我的小店和工厂就都是您的了,对吗?”
柳在权愣住了。
胡海稍微向后靠了靠,说道:“柳行长,十万元的贷款不是小数目,但被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轻而易举地就借走了。这事情一传开,我能还上的话,不过是重头再来,您的话,可就是贻笑大方,行业典型了。”
柳在权拿茶杯的手抖了一下,但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他感觉这个胡海确实有意思。
他身体前倾,一脸认真地问道: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不。”胡海拿出旅行袋,放在桌子上,并推给柳在权:“只是陈述利害,是要两败俱伤,还是大家互利互惠,您给我这个人情,我帮您的忙,全由您来决断。”
“直接点说,我想高攀,交您这个朋友,不知道柳行长是否赏脸?”
柳在权在银行干了这么久,旅行袋落在桌子的时候,听声音他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。
有备而来,胆大心细,眼光独到……
“年轻有为啊。”柳在权大笑道:“好好好,胡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