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能把手伸到北境去,在巡兵眼皮底下演了一出死士毁信的戏码,说明这次的布局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筹划了相当一段时间。”
君无琰的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但凭一封信可扣不了一个亲王这么大一顶帽子,他们一定还有着后手。”
“你是准备什么都不做,就等着看他们接下来的表演了?”林汐一脸的不解,“这不就是坐以待毙吗?”
就算有着承平帝的信任,也不至于等着对方直接把罪名给你坐实了吧?
“等不代表就是坐以待毙。”君无琰淡淡道,“只有把水彻底的搅浑了,哪些人在这件事里蹦跶得最欢,哪些人急着把罪名往我头上扣,又是哪些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陛下才能真正看清楚。”
君无琰说着转向听风,“传个消息给宫里,让陛下不必顾忌我这边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听风领命,转身大步朝院外走去。
“所以不是坐以待毙,而是引蛇出洞!”林汐看着听风离去的背影,一脸恍然。
“谈不上什么引蛇出洞。”君无琰拿起小几上的茶盏,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参茶,“不过就是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林汐一脸认真的看着君无琰,默默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我被栽赃私通北齐是太子所为,这也仅仅只是我的猜测,根本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。我更不能凭着这个猜测,去御前告发太子。”
君无琰说着叹了一口气。
“既然拿不出证据,何必费这个力气。反正陛下是不信相信我勾结北齐的,有着这份信任在,这栽赃之事他必然会追查到底……到时候太子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,你还怕找不出他的破绽吗?”
“厉害!”
林汐忍不住赞叹到,心中的疑云也随着君无琰的话彻底散尽。
难怪这人从刚刚起就一点都不着急。
他有把握得到承平帝绝对的信任,所以只要承平帝顺着太子给出的线索往下走,他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视角,相信很快就能看清这背后栽赃之人。
这是准备让太子自己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