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。
承平帝正在批阅奏折。
福顺悄悄进入殿内,来到承平帝身边低声禀报,“陛下,徐国公求见。”
承平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这段时间徐承宗在为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四处奔走,他不是不知道。
但念在徐承宗痛失爱子的份上,他也懒得理会,所以也不曾苛责过半句。
如今徐承宗忽然求见,他不用想都知道,肯定还是为了别庄那案子的事。
“不见。”
承平帝头都没抬,冷冷吐出两字。
福顺躬身,犹豫了一瞬后,小心说道,“陛下,徐国公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……”
承平帝瞥了福顺一眼。
这一眼让福顺冷汗都下来了。
他也不敢动,只能保持着躬身的姿势。
就在福顺以为这次免不了要挨上一顿训时,就听承平帝吩咐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!”
福顺如蒙大赦,连忙退了下去通传。
“陛下!”
徐承宗大步走进御书房,不等承平帝开口,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紧接着,他的额头重重磕在了冰冷的地砖上。
“臣恳请陛下彻查安王!臣怀疑,安王与别庄的案有重大干系!”
“徐爱卿……”
承平帝的目光落在徐承宗身上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你说安王与此案有干系,可有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