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护卫的死,想必让二公子很是头疼吧?”林汐继续道,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,“国公爷责骂的滋味如何?禁闭的日子,可还舒坦?”
徐劲松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林汐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
那日的事,他费了老大劲才压下去,对外只说那两个护卫办事不力,被他发落了。
父亲虽说责罚了他,但也没对外宣扬过关于那两名护卫的事。
这女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?
徐劲松看向林汐又惊又怒,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林汐打断他,语气疏离得让人心底发寒,“二公子今日堵在宫门口,是想威胁我吧?不过可惜了……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!”
徐劲松瞪大了眼睛,他怎么都想不到,林汐竟会如此直白的戳破他的心思。
“没关系的!”林汐往前半步,反倒迫近了他,“您尽管大声说,正好让这满宫的命妇、侍卫、宫人们都听听,国公府的二公子,是如何派人绑架将军遗孤、太子未婚妻的。”
徐劲松脸色青白交错。
“说啊!”林汐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,“怎么不说了?”
徐劲松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额角渗出了冷汗。
他嚣张跋扈这么多年,头一回在一个女人面前,感到了……畏惧。
他徐劲松嚣张归嚣张,又不是傻子。
这事真要闹开,固然可以毁了林汐的清白,但他强抢太子妃,打的可是整个皇族的脸。到时候国公府再势大,也保不住他。
林汐看着他脸上青白交错的神色,心中的不屑更甚。
这种人,她见得多了。
欺软怕硬,色厉内荏。遇上比他强的,比谁都怂得快。
“徐二公子若没有别的事,恕不奉陪。”林汐说完,转身便走。
春桃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徐劲松,随即跟在了林汐的身后。
她虽然没资格陪着小姐进宫赴宴,但送到宫门口还是没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