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外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,随即归于沉寂。
车帘被人从外面掀开,听风的脸出现在车外。
听风身上带着几滴血迹,神色却平静如常,“姑娘,外围已清理完毕。除了车夫,后面那辆马车上人,全部解决。”
林汐点了点头,“徐劲松这次带出来的人,一个不留?”
“一个不留。”听风顿了顿,“除了两个车夫,还有就是车厢里这位。”
林汐满意地收回目光,看向瘫软在地的徐劲松。
徐劲松的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他精心策划的绑架,到头来竟成了送自己上路的催命符。
“你、你不能杀我……”徐劲松的声音发颤,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“我是国公府的二公子,我父亲……”
“你父亲?”林汐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“徐二公子,你不就是仗着有个好父亲,才敢在都城里为所欲为吗?强占民女、私设刑堂、草菅人命……桩桩件件,哪一样不是因为你背后站着国公府?”
林汐蹲下身,冷冷地盯着徐劲松。
“不过你放心,我现在还不会让你死。”
徐劲松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侥幸,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。
然而林汐接下来的话,让他刚刚升起的那点希望瞬间碎成了渣。
“因为……就这么让你死了,实在是太便宜你了……”
“驯奴室,多好的地方啊!你亲手建起来,亲手调教那些无辜的女子,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这样的好地方,你临死前不进去走上一遭,把里面的所有手段都试上一遍,岂不是憾事一桩?”
徐劲松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怎么?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容易害怕了?”林汐将刀上的血迹在他衣袍上擦了擦,“那些被你送进驯奴室的姑娘,她们也害怕。你放过她们了吗?”
徐劲松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想说“你不能这样对我”,想说“我父亲不会放过你”,可话到嘴边,全都变成了含混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