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莳听完江析忱的话,沉默了许久,随后走到了江析忱的身后紧紧的将门关上,又走到窗户边上将窗户也关了。
江析忱奇怪:“夫人这是干什么?”
池莳拉着江析忱的手坐在了椅子上,紧握住他的手,随后说道:“夫君,我觉得有些奇怪,但我并不知我的想法是否是正确的。”
江析忱示意池莳继续往下面说,“夫人的意思是?”
“大理寺卿李大人我曾在夫君的书房内见过,由此可见,他是夫君的心腹,我相信夫君的眼光断然不会看错人,不仅如此,我与李夫人交好。”
“如果李夫人对我,是刻意接近,那么在你被贬官之时她断然不会雪中送炭,况且,她曾送过不少东西给我,如果想要下毒害死孩子,有很多的机会,不用大费周章的让奶娘来做。”
江析忱听完池莳的话,点了点头,“李大人在朝堂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,但这些都是假象,实际上,他确实是我的人。”
池莳压低声音继续说道:“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,此事或许是有人故意如此。”
“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,如你所见,朝中各个大人的手上都回安插一些棋子在其他官员的家中,就算是如今不理国事的皇上也有自己的眼线,你说的没错,一个小小的手下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这个想法江析忱在离开花满楼的时候就已经有了,因为这个消息虽然是费了不少功夫从药店掌柜的手中得来的,但那个在花满楼的男人,脱口未免太快了。
说是胆小怕事,为了明哲保身也好,见风使舵也罢,江析忱为人总是多一层心眼,他总觉得对方像是估计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。
可让他感到疑惑的是,自己与李大人在朝堂上从未表现过太过的亲密,政见上也略有不同,按理来说,应该不会有人让他们自相残杀。
“夫君我也只是怀疑,没有依据,一切到了最后还是要靠夫君定夺。”
江析忱点了点头,“你与我的想法相同,我已有办法,只是这一切还需要夫人配合我。”
池莳一惊,她在政事上鲜少有能够帮助江析忱的事情,没反应过来。
“这样……”
当晚子时,江府上下彻夜不休,从宛城内找了不少的大夫上门来,第二天一早,双胞胎病故的消息就传遍了宛城的大街小巷。
例行早朝,江析忱一袭白衣上殿。
对于坊间传闻,文武百官多多少少还有些不信,但是当看到江析忱一袭白衣上前的时候,不信也要相信了。
皇帝一惊,前不久双胞胎出生时,他还派人送去了赏赐,没想到短短数月,竟然夭折。
加上前不久,宫中也有不少的娘娘丢了孩子,不由有些伤感。
非丧不能传白衣,皇帝想想算了。
出于关心,皇帝询问了关于双胞胎的事情。
“回禀皇上,孩子中毒已深,在外虽然缓解但病已入身,回府有几天就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