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哭的很厉害,甚至伸手将要将身上的药草统统都拽下来。
池莳将妹妹的两个小手抓住,一边心疼一边哄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,孩子的表情痛苦,作为母亲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。
而另一边的云逸,则表现得非常得平静,他的小手紧紧的拽着,一声都不吭,只是用眼睛瞧着,似乎想要看到妹妹的方向去。
在过了一会,孩子们还是往外面吐血水。
但是每一口,都是非常浓重的黑色,池莳慌了手脚,转头看了一眼空山道人的方向。
空山道人走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这是好事,说明体内的毒正在一步步出来,将血水擦了。”
池莳眼神一亮,跟江析忱的动作更快了一些,两人不停的收拾,直到一个时辰以后才完全弄完。
孩子们沉沉的睡了过去,空山道人又给孩子把了脉,紧皱的眉头舒张开来。
“没事了!体内的毒已经基本解掉了,但孩子的底子也有所受损,以后要好好养着,特别是女娃。”
池莳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,仿佛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,她瘫坐在地板上,一头扎进了江析忱的怀里。
“终于!终于!”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,只能用眼神呆呆的看着江析忱的方向,两人相顾无言,紧紧的拥抱在一起。
那一夜,风吹云动,许久不见的阴霾划开,露出了皎洁的一轮明月。
池莳跟江析忱又在空山道人的屋子处待了好几天的时间,等确定孩子没事以后才决定离开。
走之前,池莳与江析忱对着空山道人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不必,药是你们找来的,能救活你们的孩子是你们自己的功劳。”
“此次多亏空山道人,我们的孩子才能平安无事,日后若过江某能帮的上忙的,江某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道谢后,江析忱带着池莳坐着马车往回去的路上走。
孩子病好了之后就嗜睡的很,空山道人说这是身体极度虚弱之后的正常现象,池莳看着两个睡得香甜得孩子,心里无比的满足,突然想起一事。
转头问江析忱。
“夫君,若当日真的让你动手,你真的能杀了这两个孩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