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,可以了。”
空山道人将池莳的手包起来,又往她的嘴巴里塞了一颗药丸。
“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。”
池莳的脑袋一阵眩晕,依言坐在了椅子上,看着空山道人手脚不停的忙着。
又过了一会了,解药终于是好了。
“这副药我没有绝对的把握,但已经在能控制得范围内将伤害控制到最低得,其他得一切,要看孩子了。”
池莳起身打算谢过空山道人,但刚要站起来有感觉到一阵眩晕,一手撑着桌子旁边堪堪稳定住自己。
苍白得脸上终于多了一份喜悦,“多谢前辈了。”
两人一起走到了孩子得房间内,江析忱已经醒了,在房间里头看孩子,看见池莳手上的伤。
“你这么怎么了?”
池莳笑了笑,“我没事!不过是流了一点血作为药引!”
“你!”江析忱浑身上下的戾气顿起,有些生气了。
池莳拉住江析忱的手,安抚道:“我也是孩子的母亲,这些天以来这是我能为孩子做的最大的一件事情了。”
江析忱心里心疼,但也没办法劝,于是只好点点头,随着空山道人走了进去。
空山道人一人给了他们一碗药。
“先喂孩子喝下去,我们看看情况。”
最后让狄青将他药房内已经浸泡好的草药都一一拿过来,嘱咐江析忱和池莳喂完孩子药之后将药草贴在孩子身上的红斑上。
“孩子有反应是很正常的事情,不管发生,在喂下药的一个时辰内你们什么都不能做。”
池莳点点头,神经紧绷的厉害。
两个孩子表现得很平静,就算是苦到不行得药也是皱着小脸喝了下去,一声都没有哭。
将药喝完以后,池莳将孩子身上得衣服脱掉,然后敷上了药草。
没有想到,药水没有让孩子们感觉到痛苦,反而是敷上的药材让他们啼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