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莳强制让江析忱躺下去休息。
“你必须好好睡一觉,一切等你起来了再说。”
池莳的性子软,鲜少有这样强势的时候,江析忱拗不过,便只能倒下休息了。
连日的奔波,江析忱睡的特别的快,池莳看见江析忱的呼吸均匀了之后便起身往空山道人的药房中去了。
一进去,便看见空山道人正将江析忱带回来的东西小心的研磨,连池莳进来他都没有注意道。
“前辈,夫君带回来的东西是对的吗?”
空山道人的眼中带着喜悦,“没错就是这个,不仅如此,冬虫夏草的品相非常的好,等我加入到药中便可以给两个小孩服下了。”
池莳依旧记着空山道人说过的话,忙问道。
“不知道前辈上次说过的还有一味药是什么?”
说起这个,空山道人的手停顿了一下,随即很快说道。
“血,最后一味药乃要人血。”
池莳愣了一下,随即说道:“用我的,用我的血。”
空山道人抬眼看了一眼池莳,将手中的小锤子放下。
“我要的血不是少数,是这味药最后的药引,你能撑得住吗?”
池莳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,“我可以,夫君已经受伤了不可以劳累,就让我来吧。”
空山道人看池莳心里已决,定了定神,随即从自己的药箱内拿出了一个小碗和一把银色的匕首。
“夫人,这一碗就够,这期间会有些疼痛,还请夫人忍者。”
池莳点点头,空山道人的匕首划过了她的手掌。
鲜血一点点涌出来,血流得速度不是很快,池莳咬着牙,额头上渐渐冒出了一点冷汗。
其实伤口对于池莳来说并不是很痛,但痛苦就在血流得速度是在太慢,几乎是一点点得涌出来。
没涌出一点点得血迹,身上得疼痛感仿佛有加过一遍。
就这样差不多过去了一柱香的时间,小碗才装满了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