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珍对着使者吩咐道,这便是要帮公主了。
公主从小都知道小珍的手段,心定了定,这几日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不多时,使者回来了。
将暗线打听到了所有事情都一一告诉了他们。
“果然如此!”
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,珍姑姑,果然就是他,他曾对我说过,所有的事情都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,是她放出的消息,是她在所有人在我面前嘲笑我,是他!”
不仅是公主,就连小珍的背后都泛起了冷意。
此人看似消无声息,却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一条毒蛇一般,将所有的生路都一一封锁,再将猎物绞杀殆尽。
有了公主打伤百姓事情在前,驸马拒婚在后,公主的行为会引起所有的愤怒。
就算涉及到两国争端又如何,公主所为,就算是她们也只能低着头求好,甚至还要献上财宝以平息众怒。
而他,只是摆摆手干净的站在后面,看事态一步步演变成今日这般。
“岂有此理!去查,我要此人的全部消息!”
“珍姑姑,我要他们死,不,我不要他死,我要让他生不如死,跪在地上求我,求我原谅他,否则我决不甘心。”
公主的眼中冒出怒火,拳头攥紧泛出惨淡的白色,小珍看了一眼。
“此事我会帮你,但你要答应我,一切听我的,不可以在鲁莽行事,他敢这样随意设计我们,就别怕我们找上门来。”
蜘蛛的细足开始松动,一点点的朝着江府位置攀爬,江析忱在书房看书,从手下人的口中知道了此事。
“你是说,又来了一个女的?”
“是的少爷,此人看起来身份不敌,三言两语就从皇上的手上将公主救了出来,不仅如此,在大牢中当众甩了公主一巴掌,而公主竟然毫无反抗。”
“她们走了吗?”
“并没有,她们回了皇家驿站之后就一直没有动静,只是使者曾出门过两次,是去打探消息的。”
江析忱有些意外,细长的手指不经意的把玩着手里通体冰凉的玉扳指,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