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这就当做筹善款,找几个有名声跟地位的人镇镇场子,谅聂觞也没这个胆子敢动这笔善款!”
“但是……”池莳上一秒还咧嘴笑着,下一秒整个人都遍布着忧愁,“我上哪儿去找这种有身份地位的人镇场子啊。”
“慈善会的那群人……也都是一群富甲,也有在朝为官的,可是跟聂觞比起来……应该也没有多大的威慑力。”
池莳愁了起来,双手支着下巴别提有多烦心了。
江析忱含笑看着池莳却是没有说话,静静等着池莳在那里愁。
感觉身旁的人没有动静,池莳不禁皱起了眉头,若是放在平时,江析忱定然是要给自己出谋划策,安慰她了,结果现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池莳抬起头看向了江析忱,眨巴了两下眼睛,说道:“你这么瞧着我做什么,难道瞧我能瞧出什么法子吗?”
江析忱无奈摇头,对于池莳这个智商和觉悟,江析忱也是没了法子。
“法子就在你面前坐着,你都不好好把握的话,那这个法子可就得走了。”江析忱可以算是疯狂暗示着池莳。
池莳依旧是不明所以地看着江析忱,随后说道:“莫非要以夫君你的名义去赈灾吗,虽说夫君你的官也大,能够压得过聂觞一筹,可是按照聂觞的尿性,肯定是跟咱们对着干的啊!”
江析忱可是佩服起了池莳的觉悟,揉了揉太阳穴,直接一个爆栗就敲在了她脑袋上。
“当然不能够以我的身份了,但是你忘记了吗,我的人脉可比你的人脉宽阔许多,什么样有身份的人得不来?”
江析忱这么一说,池莳先是愣了愣,随后猛然回过神,脸上终于再次露出了笑容。
“对啊,夫君你可以去找那些有身份的人镇场子啊,看聂觞还敢不敢动!”
说着,池莳便推着江析忱要他赶紧去找,江析忱还想要再跟池莳待一会儿,可是池莳却是个急性子,必须要当时说了,当时就拿下。
江析忱没了法子,他又拗不过池莳,只好去找来了玄德王爷。
玄德王爷是众位王爷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位,当初池莳建立慈善会的时候,玄德王爷出钱最多,但是却没有要任何名声,给了钱以后便没了声迹。
池莳后来也有派人去请过这位玄德王爷,可是他却是推辞了很多次,还告诉池莳不要对外声张自己捐款过。
这个行为让池莳想起了雷锋,也对这位玄德王爷报以了敬重之心。
一开始江析忱找玄德王爷的时候,池莳还愣住了,毕竟池莳对这位玄德王爷知道得不多,只知道他仁慈不图虚名,而且京中很少有关于他的消息。
想来也是一位避世的王爷。
只是听江析忱提起这位玄德王爷的时候,语气里都带了几分敬重与佩服,这是池莳从来没有在江析忱的语气里听到过的。
所以池莳也没有多想,毕竟是江析忱请来镇这次捐给灾民慈善款的场子,自然也有江析忱的道理。
毕竟是个王爷,池莳还不信镇不住一个小小聂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