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从此以后陆沉舟就不理他了。
“可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!”
柳如烟心中不甘又愤恨的想到。
是沈青梧不让她进宫,所以她才只能想方设法的认识公主,混进宫内。
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发展,她如愿的进了宫。
再之后发生的一切,都不是她所愿,若要怪罪,都只能怪那个多嘴的御史大夫,可是陆沉舟却把这笔账算在了她手头上,现在连理都不理她。
脸颊上突然有一股凉意,柳如烟愣了愣,伸手去摸,摸到了自己冰冷的泪。
一股委屈从心间涌上来,柳如烟的喉头堵塞,鼻头泛酸。
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到地上,青木板被泅湿,向四周蔓延开来。
任凭眼泪落了片刻后,柳如烟忽而一把抹干泪,恨恨的说道。
“我没有错!”
“要错都是沈青梧,是那个御史大夫的错!凭什么要我受到陆沉舟的冷待!”
柳如烟一把将灯笼扔在地上,看着灯笼里的蜡烛倾倒,火舌舔舐着竹片、纸张,不一会就将整个灯笼烧的乌漆抹黑。
“陆沉舟不让我好过,那沈青梧也别想好过!”
瞳孔内的火光消失,风一吹,地上的残渣也被风吹到了旁边的树丛里。
柳如烟猛然转身,从另一个岔路口回到了自己的听雪轩。
从这一夜过后,靖安侯府又开始了鸡飞狗跳,不安生的日子。
柳如烟因为陆沉舟的态度心中不畅快,便开始在侯府中找人撒气。
如今她又成了公主的救命恩人,借着公主的势头,对所有人都没有好脸色,颐指气使,仿佛自己才是这靖安侯府的主人。
侯府内,不管是主人或者是普通的饭菜皆出自大厨房,唯独凝辉堂的老夫人单独砌了一个小灶,用来平常做做点心。
奈何柳如烟自己也偏要搞特殊,说自己吃不惯大厨房的饭菜,让沈青梧请几个工匠在听雪轩给她重新做一个小厨房,还要再请几个酒楼的点心厨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