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磕头。
“都统放心，萧尘必死！”
王俊挥了挥手，示意他退下。
偏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，显得很阴沉。
他走到墙边，看着挂在墙上的锦州地图，手指重重戳在城西的位置。
“萧尘，别怪我心狠。”
王俊低声呢喃。
“要怪，就怪你太耀眼了。”
刘记绸缎庄的后堂，檀香在铜炉里袅袅升腾。
刘掌柜坐在梨花木椅上，手指摩挲着茶盏边缘，目光落在对面那个裹在黑袍里的身影上。
黑袍人就那样静立在阴影里，兜帽压得极低，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，连呼吸声都轻得听不见。
若不是地上的影子，刘掌柜几乎要以为眼前是尊没有生气的雕塑。
刘掌柜打破沉默，声音带着不满。
“你们暗影接了单，萧尘却一直还活着，我家主子问，你们什么时候击杀萧尘？”
黑袍人，也就是暗影银牌杀手影蛇，终于动了。
她抬起头，露出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。
“上次是意外，萧尘的实力比我预想中强，他的身手远超情报所示，我失手了。”
上次袭杀萧尘，她本想取萧尘性命，却没料到萧尘实力那么强，还把她活捉了。
若非她巧妙逃走，怕是已经折在那里。
“意外？”
刘掌柜放下茶盏，语气冰冷。
“我家主子要的是结果，不是理由！萧尘斩了女真千夫长，风头正劲，再不动手，怕是连你们暗影的招牌都要砸了。”
影蛇的眼神冷了几分。
上次失手，她确实理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