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栓拄着长牌,一步一晃地往前走。
萧尘拿着木棍假装砍他。
他就用牌面硬挡,憋得满脸通红,却硬是没后退一步。
李老头握着比他人还高的狼筅,一下下往草人身上扫,起初连狼筅都握不住,扫两下就胳膊发酸,慢慢的,他的手越来越稳!
王瘸子的藤牌,总被萧尘的木棍捅中。
他急得满头大汗,左躲右闪,渐渐地,格挡越来越快。
孙大山拿着短刀,对着草人反复练习刺、砍、劈,虽然沉默寡言,却比谁都卖力。
赵二狗一边咳,一边喊口号。
“杀!杀!”
声音嘶哑,却很狠。
萧尘也没闲着,他耐力增长后,精力比以前旺盛得多。
他手把手地教每个人动作。
哪个姿势不对,他就亲自纠正。
“张老栓!牌再举高点!女真蛮子的刀可不认你年纪大!”
“李老头!狼筅往左边扫!你想捅自己人啊?”
“王瘸子!别躲!藤牌是拿来挡的,不是拿来当摆设的!”
他的吼声在操练场回荡。
一开始,其他队伍的士兵路过,都忍不住指指点点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看那群废物,还真练上了?”
“萧尘怕不是疯了吧?带这群人能打仗?”
“估计是被王千夫长逼得没办法,装装样子罢了。”
王超更是带着亲兵来看过两次,每次都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哈哈哈!萧尘,你这阵练得不错啊,跟耍猴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