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手点头。
“在。臣打听到,他跑到那儿去了。还带了几百个残兵。现在在那儿招兵买马,说要打回来。”
朱慈炤笑了。
“打回来?他倒是挺有韧劲。”
他看向余万年。
“你觉得呢?”
余万年凑过来看了看。
“陛下,这地方比金斯顿难打。但也不是不能打。关键是怎么打。”
朱慈炤想了想。
“不急。先让鹰手再探探。摸清楚他们有多少人,多少枪,多少炮。把周围的地形也摸清楚。”
他看向鹰手。
“这回走远点,把那个城周围的路都摸一遍。有没有小路能绕到后头?有没有水源?粮草堆在哪儿?都得摸清楚。”
鹰手应了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朱慈炤叫住他。
鹰手回头。
朱慈炤说:“小心点。别让人发现了。”
鹰手咧嘴笑了。
“陛下放心,臣明白。”
他转身跑了。
朱慈炤又看向地图。
哈密尔顿,离新洛阳五百多里。
再往北,就是大湖区了,他盯着地图看了好一会儿。
却听沈炼在旁边开口问道:“陛下,真要打?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打,不过不急,还是等鹰手探清楚了再说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外头太阳快落山了,照在广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