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那边,克林顿带着水手天天出海训练。
十五艘船,排成一列,在海面上转圈。
炮手练打靶,一炮一炮轰。
岸上的炮台也跟着练。
托马斯光着膀子,扛着炮弹跑来跑去。
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快!快!装弹!瞄准!放!”
轰!
炮弹打出去,落在海面上,炸开水花。
朱慈炤站在码头上看了一会儿。
沈炼在旁边说。
“陛下,现在咱们有十五艘船,三个炮台,四千八百战兵。就算大不列颠人再来,也不怕了。”
朱慈炤摇摇头。
“不怕?打仗哪有不担心的。不过话说回来,比去年强多了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“让克林顿继续练。别松懈。”
沈炼应了。
这天下午,鹰手从北边回来。
他跑得马都喘粗气,翻身下来就往庄园里冲。
“陛下,有情况。”
朱慈炤正在看地图,抬起头。
“说。”
鹰手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。
“臣往北走了五百里,发现一个大据点。叫哈密尔顿。”
他翻开本子,指着上头画的地图。
“那地方比新洛阳大三倍,石头城墙,门口架着几十门炮。白人少说也有两三千,黑奴更多。华工也有好几百。”
朱慈炤盯着地图,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。
“弗雷泽在那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