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人去波士顿,问问亚当斯,到底有没有这回事。”
那人应了,转身出去。
两天后,去波士顿的人回来了。
“汉考克先生,亚当斯说没有这回事。全是谣言。”
汉考克盯着他。
“你信吗?”
那人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汉考克冷笑一声。
“没有这回事?那他为什么前几天一直往西边跑?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“告诉咱们的人,暂时别跟波士顿那边联系了。等我想清楚再说。”
消息传到新应天府的时候,朱慈炤正在看账本。
鹰手说完,他笑了。
“成了。”
余万年站在旁边。
“陛下,这就成了?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现在他们心里有疙瘩了。就算法兰西人再撮合,也很难真心联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。
“接下来,该跟波士顿那边谈谈了。”
余万年愣了一下。
“谈什么?”
朱慈炤看着他。
“谈生意。他们不是想买枪吗?朕可以卖。”
余万年眼睛瞪大了。
“陛下,真要卖?”
朱慈炤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