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狡猾好。狡猾的人,好打交道。”
他看向沈炼。
“让鹰手带几个人,跟上去看看。看他们去哪儿,见什么人。”
沈炼应了,转身出去。
朱慈炤又看向克林顿。
“你歇会儿,回头有事叫你。”
克林顿退出去。
屋里剩朱慈炤和顾炎武。
顾炎武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说。
“陛下,法兰西人这时候来,怕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朱慈炤看着他。
“怎么说?”
顾炎武说。
“法兰西在北边的殖民地,离这儿不近不远。他们跟英格兰人一直不对付,现在纽约那边刚吃了亏,他们肯定听说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。
“学生猜,他们是来摸底的。看看咱们到底是什么人,能不能打交道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跟朕想的一样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头。
“让他们摸。摸清楚了,才好谈。”
顾炎武想了想。
“陛下打算跟他们谈?”
朱慈炤回头看他。
“怎么?不该谈?”
顾炎武摇头。
“不是不该谈。只是学生觉得,这些白人,没一个好东西。今天跟你谈,明天就能背后捅刀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