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越来越接近的人群,朱慈炤准备亲自前去迎接。
可往前走了几步,他却又眉头微微一皱,停下了脚步。
“余万年。”
余万年跑过来:“臣在。”
“那些人,先安排住下。”
“让所有读过书的,能写会算的,都来见朕。”
余万年应了。
朱慈炤又看向赵华生。
“你去把你那些同窗的名字。”
“籍贯,功名,都记下来,回头交给李定国。”
赵华生愣愣地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朱慈炤摆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
赵华生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背影走远。
然后他又跪下去了。
这回没磕头,就是跪着,跪了好一会儿。
旁边的人过来扶他,他才站起来,踉踉跄跄往那边走。
三天后,庄园门口站了三排人。
四十七个,全是读书人打扮。
有穿长衫的,有穿短打的。
其中竟还有两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官服,也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。
最前头那个,四十来岁,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,但腰板挺得笔直。
朱慈炤坐在椅子上,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“都叫什么?哪儿的人?”
那中年人行了个礼,声音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