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几口大锅烧得滚开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那些黑奴端着碗,手都在抖。
有人边喝边哭,眼泪掉进碗里。
那些华工也是,有人哭有人笑,有人抱着身边的人不撒手。
有个年纪大的华工,端着碗蹲在地上,半天没动。
旁边的人问他:“老哥,咋了?”
那人抬起头,眼眶红了:“好多年都没吃过饱饭了。”
说挖,他低下头猛喝了一口粥,眼泪掉进碗里,也就着粥一起咽下去。
郑老栓蹲在他旁边,拍拍他肩膀。
“别哭了,以后天天能吃上饱饭。陛下对咱们,那真是没得说。”
那人抬起头,看着郑老栓:“你也是被救出来的?”
郑老栓点点头:“上个月才来的。现在在神机营当兵。”
“当兵?”那人眼睛亮了,“咱也能当兵?”
郑老栓笑了:“先把身子养好。养好了,有的是活干。”
那人重重点头。
远处,朱慈炤站在庄园二楼的窗前,看着这一幕。
王小白端了碗粥进来,轻手轻脚放在桌上。
朱慈炤没动,眼睛还盯着窗外。
沈炼从外头进来,抱拳道:“陛下,那个史密斯,说要见您。”
朱慈炤回过头:“带他来。”
史密斯被带进来的时候,比在奥尔巴尼的时候老实多了。
他在朱慈炤面前站着,低着头。
“什么事?”
史密斯抬起头:“陛下,我想问一下,我那七十八个兵,您打算怎么处置?”
朱慈炤看着他:“怎么,怕他们去挖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