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停了。
余万年走到他跟前,蹲下来,笑眯眯看着他。
“还打吗?”
军官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余万年站起来,挥挥手。
“抓起来。活的。”
后头,鹰手带着人冲出来了。
一百多个印第安骑手,骑着马,举着刀,从后头冲进营地。
那些留在营地里的人早就乱了,看见骑兵冲过来,跑的跑,散的散。
鹰手带着人追出二里地,又砍倒几十个。
太阳升到头顶了。
朱慈炤从后头走过来,站在河边,看着这一切。
河面上漂着尸体,水红了一片。
桥上堆着尸体,有人还在呻吟。
理查德跑过来,单膝跪地。
“陛下,这,这就是大明军队的实力?”
朱慈炤低头看着他,“怎么,吓着了?”
理查德抬起头,眼眶发红。
“陛下,我,我今天才知道,什么叫打仗。”
“我那些年在英格兰当兵,打的仗跟这个比,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。”
朱慈炤笑了。
“起来吧。以后好好跟着朕干,保证你能见识到更多。”
理查德站起来,腰弯得很低。
“陛下,我服了,我是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