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让你在库房干活,不用再去矿上受罪?”
赵二狗说不出话了。
朱慈炤却蹲了下来,两眼定定看着他。
“你说说看,你这条命,谁给你的?”
这话一出,赵二狗顿时瘫在了地上,跟条死狗似的打着哆嗦。
朱慈炤却一脸厌弃的看着他,起身看向沈炼。
“把所有人都召集到广场上!”
“是!”
此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可广场上的篝火却是比往常还要烧的更旺。
把中间的台子照的亮如白日。
不多时,所有人都到了。
华工,黑奴,部落搬过来的那些土著,还有浑身发抖的白鬼俘虏。
黑压压围了好几圈。
火光照的人脸发红,可却没人敢说话。
现场静得只能听得见火星子噼啪作响。
可所有人的目光,都在台上负手而立,一脸沉重的朱由检身上。
沈炼和余万年站在两边。
而广场周围,全都是火器营的人在端着AKM,一脸杀气警戒着。
“这,这是要干什么?”
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人们,心里都有犯着嘀咕。
朱慈炤也一直未说话,只是冷冷看着所有人。
直到锦衣卫将那赵二狗和杰克押了上来,跪在中央。
人群顿时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