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尔斯说:“那个汉密尔顿家,在纽约有关系。”
“他有个妹妹,嫁给了纽约一个法官。”
说完,他打马走了。
朱慈炤站在那儿,看着他的背影。
沈炼凑过来。
“陛下,那那批货呢?”
朱慈炤说:“货咱们要了,但得防着点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“让张七快点回来,纽约那边,有点意思了。”
五天之后,张七回来了。
他跑得浑身是汗,马都瘦了一圈。
跪在朱慈炤面前,他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陛下,信送到了。那个温斯洛普看了信,脸色不太好。让小人等了三天,说是筹钱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说,钱太多,一时凑不齐。让小人先回来,他凑齐了再派人送过来。”
朱慈炤笑了。
“凑不齐?那就是不想给。”
张七低着头。
“小人也是这么想的。但小人不敢说。”
朱慈炤摆摆手。
“行了,下去歇着吧。”
张七退出去。
李定国在旁边说:“陛下,那汉密尔顿那边呢?”
朱慈炤说:“不急,让他再关几天,等那个温斯洛普有动静了再说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矿上那边怎么样?”
李定国说:“麦克带着人干得不错。矿洞里的水排出去了大半,再过几天就能进去挖了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