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赋这么厉害的高人,有点不同凡响的经历才是正常的。
秦诺对大师的过往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。
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秦诺拉着卫凌渊赶上阮赋。
阮赋撇了一眼两人抓在一起的手,突然问道:“他是你男人?”
“啊?啊,是。”
秦诺突然反应过来,卫凌渊自我介绍的时候,说的是“她的男人”。
秦诺后知后觉的有点羞涩。
这话未免太直白了,他不是很含蓄吗?
看到秦诺的表情,阮赋颇为不屑地撇了一眼卫凌渊,转过身不再说话。
虽然阮赋沉默是常态。
但秦诺总觉得今天阮赋的沉默和之前不太一样。
大师好像有点不高兴?
大师应该是和皇宫有点什么渊源,敲好卫凌渊又是皇子,难道是恨乌及乌?
秦诺在心里嘀咕着。
不过阮赋也没有赶卫凌渊走。
三人一起踏入深山,开始了今天的义诊。
卫凌渊倒是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。
大大方方地向所有人介绍了自己的身份,让灾民不要害怕,他们一定会帮助所有人渡过难关。
吃午饭的时候,卫凌渊忍不住和秦诺感叹:
“之前只知道灾民难,没想到会这么难,这山上,居然还有这么多穷苦的人家。我们欠缺的地方还是太多了。”
秦诺边啃大饼边安慰他:
“没事啊,现在知道也不晚,以后努力干活就是了。”
卫凌渊点点头,将所见所闻都详细的记录了下来。
阮赋看到卫凌渊的动作,问道:
“你一个金尊玉贵的皇子,待在府里发号施令就好了,何必自己出门呢。别污了你那一身好缎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