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虽说不上好,但和早上出门时的横眉冷对比起来,阮赋此刻的态度已经软和很多了。
卫凌渊认真地坐直身子:
“那如何使得。我是来赈灾的,自然要亲眼见过,才能做出更好的赈灾计划。
更何况,天灾无情,人心浮动。我若不做些实事来,如何安抚民心。”
阮赋定定地看着卫凌渊,好半天没说话。
秦诺紧张地连嘴里的饼都不敢嚼了。
她看看阮赋,又看看卫凌渊。
生怕大师又生气了。
半晌,阮赋收回视线,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去了。
秦诺松了一口气。
卫凌渊用眼神询问秦诺:大师这是怎么了?我是不是惹她生气了?
秦诺用眼神回复他:没事,放心。
吃完饭要再次上路的时候,秦诺突然想起来:“我二哥去哪儿了?”
她从昨天开始就没见过秦竹了。
卫凌渊好笑地看着她:
“你才想起来还有个二哥?”
“嘿嘿嘿,这不是因为二哥靠谱,不用担心他遇到危险吗。”秦诺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“放心吧,秦二哥在我这里领了个任务,去另一个地方救人去了。得过几天才能回来。”
“哦,”秦诺点点头,话锋一转,开始兴师问罪:“二哥也真是的,走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,你也真是的,我二哥走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!”
这回轮到卫凌渊不好意思了:
“我的错,忙忘了。”
阮赋走在最前面,微不可察地嗤笑了一声。
下午,天上又积起了厚厚的乌云。
秦诺心里暗道不好。
果不其然。
没一会儿,天上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