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话我就听话,把手给我。”
她抬手在半空中。
傅时律抿抿唇,胸腔里再不舒服,也还是顺从的把受伤的手递过去。
看着桑榆有认真在帮他处理,他靠在床头安静的盯着她。
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他讨厌桑榆跟任何一个异性走得近。
讨厌桑榆去对别的男人笑,触碰别的男人。
甚至有点想时刻都跟她黏在一起。
想跟她抱抱,亲亲。
傅时律觉得自己应该是得病了。
得了一种对桑榆上瘾的病。
这种状态让他很不舒服,却又控制不住欲望的又要继续跟她纠缠。
“桑榆。”
傅时律沉声喊。
桑榆认真处理伤口,头也不抬,“嗯。”
“不许去喜欢别人,知道吗。”
桑榆心口触动了下,这才抬起眼眸看他。
“你呢?”
她答非所问:“你也可以不去喜欢别人吗?”
“嗯。”
傅时律淡淡的应了一声,“可以。”
桑榆有些恍惚,刹那间又差点陷进去了。
不过好在有了前车之鉴,她也就当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尤其床上男人给的承诺,是最不值钱的。
所以耳朵听听得了,可千万别当真。
处理好伤,桑榆起身道:
“这两天不要碰水,洗漱什么的我来帮你。”
傅时律顺从的应道,“好。”
桑榆放下医药箱回来,刚上床男人就往她身上贴,抱着她像小狗一样蹭啊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