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。
好似希望某个人能给他发消息,打电话喊他回家一样。
他这样的举动,让旁边的墨寒承都有些看不下去,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丢在一边,生气道:
“你总盯着手机做什么?我在跟你说话呢。”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憋屈啊,老子一靠近女人就觉得恶心,你他妈还要我像舔狗一样去围着那个女人转。”
“你现在给我个话,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?”
傅时律回神,告诉墨寒承,“再等等,孩子身体里还有苏锦知下的毒,等毒彻底解了再看。”
奇怪,今天他这么晚不回家,那个小妻子怎么不闻不问的。
明知道自己也不需要谁的关心,脑子里就是忍不住多想。
想自己也能像一般男人那样,有妻子惦记着,期盼着的等着他回家。
或许那个小妻子眼里只有钱。
只要给她钱,她才不会管那么多。
傅时律有些失望,神色都暗淡了下来。
“那我要等多久?”
墨寒承不干了,垮了脸怨怒道:
“你自己去解决吧!这事儿我一天都不忍不下去了。”
傅时律看他,“就当是帮帮我?”
哪怕面对兄弟说话都显得很心不在焉。
现在可是凌晨了。
他这么晚不回家,桑榆就一句关心也没有?
所以在她心里,他到底算个什么?只是一个无限给她提供金钱的提款机?
傅时律越想心里越不得劲儿。
“我帮你了我有什么好处?我特么是过来找你谈生意的,你却把我当鸭子卖给别的女人。”
墨寒承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