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桑榆被小星星催促着回主卧去睡。
她无法拒绝孩子的意思。
洗漱好后只能灰溜溜的进主卧。
傅时律今天回房比较早,正坐在床头矜贵慵懒的看着书。
瞧见桑榆过来,他随口问了一句,“脸上的伤好些了吗?”
桑榆还是有些不自在,在床的一边坐下,紧张的十指紧扣。
“嗯,好多了,已经完全消肿了。”
傅时律瞥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,目光又落在手中的书籍上。
但是很奇怪,他再也看不进一个字了。
捏着书的手心好像都在冒汗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变热。
明明室内温度刚好的,他浑身怎么就变得这么难受了。
桑榆其实也挺不自在的。
上了床后动作很轻的在旁边躺下。
想到自己一睡着就会不安分,总往人家怀里钻。
要是今晚再这样,傅先生肯定觉得她是故意的。
桑榆时刻提醒自己,今晚一定不要再越矩了。
好好睡她的。
再往人家怀里钻,明天自己去睡沙发。
傅时律实在看不进书了,收起书籍关了灯躺下。
但是他睡不着。
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晚发生的事。
他虽然不记得,可是会幻想。
越想身体就越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