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哪有他这样的,每晚都来。
是个人都受不了吧。
傅时律盯着她,不容置喙,“你以为五十万是那么好赚的。”
一句话,瞬间将桑榆打回了现实。
所以那钱就是买她尽妻子义务的?
在他心里,他们的每一次都是交易?
他就从没想过,他们之间也可以不需要金钱的兑换,就能情难自控水到渠成。
桑榆忽而感觉胸腔里的那颗心,像是被什么拉扯着,用力的在撕裂。
“愣着做什么,去拿。”
傅时律冷了声音。
桑榆再觉得难受,也还是听话的去取。
拿过来后她丢在床上不愿意去看他,尝试着拒绝道:
“可以让我歇一个晚上吗?这样我的身体受不了。”
其实她是不想做。
完全一点心思都没有。
心里还难受。
怕影响了彼此的体验,让彼此心里都有阴影。
傅时律倒也不是饥渴难耐。
见桑榆是真的不情愿,还不高兴,他也完全没了兴致。
躺下的时候冷冰冰的告诉桑榆。
“摆清楚自己的位置,我跟谁什么关系,怎么样都轮不到你来过问。”
傅时律觉得最近真是对她太好了。
导致她越来越得寸进尺,都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桑榆听着,心口处又传来阵阵酸涩,窒息的让她喘不来气。
她转身看着傅时律,见他已经躺下了,一张刚毅立体的俊脸像是覆盖上了一层寒霜,冷得让人发颤。
桑榆觉得委屈,张口想要反驳。
又害怕把这个男人惹怒了,到时候又把钱要回去怎么办。
反正她钱都拿到手了,管他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