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是打算搬走的?
想到他才对男女间的那点事有点上头,现在人家就不愿意再留下,打算要走了。
傅时律十分郁闷。
洗了个澡换好睡衣回到床上。
他想等等看,看看桑榆会不会来主卧。
结果没有。
等到后半夜桑榆都没出现。
傅时律实在睡不着,起身想要去儿童房看看。
发现桑榆也不在儿童房。
甚至旁边的次卧也没人。
想到他对桑榆的态度确实不好。
不会自尊心受损,真搬出去住了?
傅时律给她打电话。
大半夜了。
桑榆已经在楼下的保姆房睡下了。
看着来电,她也以为发生了什么,赶紧按下接听。
“喂,傅先生怎么了?”
傅时律问:“你人呢?”
桑榆如实回:“我在楼下睡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听她说在楼下睡,傅时律胸腔里揪起来的那阵不适,这才得到缓解。
他没再说什么,挂了通话。
本来想软点声音跟她说,让她上楼睡的。
想想对她那么好做什么。
她既然那么不知好歹,不用心对待他的女儿,就应该让她清楚做佣人可没照顾他的女儿悠闲自在。
至于他生理上的那点需求,不去想就不会需要了。
桑榆觉得傅先生好莫名其妙。
大半夜给她打电话,吵她睡觉,又不说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