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答应后,顾玉竹就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分。
一抹极浅的蓝光从镯子上划过。
好在她背对着众人,无人发现。
顾玉竹将衣袖往下放了放,遮住了白色的金属镯子。
她又抬手翻看了一下医药箱。
这年头每个大夫几乎都有一个医药箱,里头备着一些常用的针灸和药物,以及处理伤势的工具。
“有得救。”她合上医药箱,面对着女子,“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,并且,在我救治你父亲的这个过程期间,无论过了多少个时辰,你们都不能进来打扰我,你能做得到吗?”
女人脸上闪过一抹迟疑。
曹同更是嚷嚷道:“我还没听说过哪个大夫治病救人不能让旁人在一边看的,我看分明就是你不会,在糊弄我们而已。”
顾玉竹眼中闪过一抹不悦。
藏在衣袖中的手里多了一枚铜板,她狠狠地朝着对方砸了过去。
砰。
铜板砸在曹同的嘴巴上。
“啊!”
曹同惨叫了一声,捂着嘴巴痛得死去活来。
顾玉竹冷冷道:“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,如果你再敢在这里煽风点火,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随后她又和女人说:“你多犹豫一分,你的父亲就会多一分危险,也就离鬼门关更近一分。”
“我答应您。”女人眼中闪过一抹决断。
她没办法救父亲,只能抓住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那就请你们出去吧。”顾玉竹开始赶人了。
曹村长看女人做了决定,招呼着人出去,临到门口时又听见顾玉竹说:“在蛮大夫没有醒过来之前,我希望你们不要在对方小飞用武。”
曹村长本就驼着背又往下低了低:“我们不会动武的。”
大门被关上。
小小的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