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从容道。
“我确实没想过,指望章茹槐对付宸王。
“但我必须选择他。一来,眼下三大世袭武将家族中,只有司徒家态度坚定,想要对付宸王。而我想要取得司徒家的支持,就得先说服章家。
“二来,借着章茹槐,帮我脱离宸王府,夺回宋家兵权,这是最大的好处。
“至于会面临的危险,我也想过。
“只是没料到,他会如此心狠手辣,想要去母留子。”
别说顾珩了,她现在回想起来,也是心有余悸。
顾珩轻轻搂过她。
“你现在要做的,便是好好休养。”
陆昭宁问:“你还没有告诉我,你和皇上是怎么一回事?我怎么觉得,你们是早有预谋?”
“这要从一年多前说起了。”
顾珩回忆起来,不紧不慢地讲述。
“彼时顾长渊在调查我的身世,此事已经瞒不住。我便想着,索性破釜沉舟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“于是在顾长渊揭发我身世之前,我便入宫,私下与皇上商量此事。”
陆昭宁惊讶地问:“你就这么直接和皇上坦白了?”
顾珩缓缓道。
“这倒没有。
“我只对皇上说,偶然间发现我与谢氏前任家主模样相似,或可利用宣国人对谢氏余孽的执着,顺势而为地潜入宣国,窃取宣国各城布防机密。
“后来一切都按计划进行。
“但说实话,是否能成,我没有十足的把握,于是只能先瞒着你。免得你白白浪费光阴地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