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面色平静地看向别处,“我从一开始,就不打算留在谢家,便无需与祖母太过亲近。”
“是怕感情深了,你舍不得离开,她也舍不得放你走是吗?”陆昭宁追问。
对于这个说法,顾珩也没否认。
他揽过陆昭宁的肩膀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“我还没有与你说过,我生父的事。”
随后,他以温柔的嗓音,娓娓道来。
“自我生下来后,父亲便一直在暗中守着我,我被送到庄子上养病,他一路跟随。
“以内力为我缓解毒性的,正是他。
“从我记事起,他就易容成老仆模样,陪在我身边,。
“后来,他收我为徒,教我写字、习武。
“这些事,他从不让我和别人提起。
“慢慢的,我开始懂得一些事,感觉到他怀揣着秘密。
“他时常用悲伤的眼神望着我,那时我不明白其中的含义。
“直到我十二岁那年,他离开了我。”
陆昭宁听到这儿,感觉到一股莫名的伤感。
她了解过此事。
顾珩十二岁那年,谢容卿被宣国人发现,捉拿回去处以极刑。
同样是从小与亲生父亲生离死别,她能够体会顾珩的悲痛和无力。
他们那时都太小了,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自己的爹娘……
顾珩接着道。
“他离开前,与我讲明了身世。
“那时的我很震惊,但我很快就接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