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呼吸一窒,如鲠在喉。
“姑姑……”
“别进来。”帐内,女人嗓音沙哑隐忍,掺杂着哽咽。
陆昭宁脚步一顿。
随即,一种后知后觉的寒意,浸透全身。
她紧攥着双手,心,一点点往下沉,直至堕入深渊。
宸王这个畜生!
姑姑的身体还没恢复,他就这么急不可耐!
陆昭宁忍着心痛,低声安慰。
“姑姑,我们明日就离开这儿……有我和父亲保护,没人能再伤害您。”
她明知,宸王势大,连皇上都忌惮他,何况她和父亲。
她说这话,是想安慰姑姑。
不过她有信心,只要把姑姑救出王府,就能把人直接送到宣国。
帐内。
陆念清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,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。
她几乎要克制不住,捂住嘴,失声痛哭。
不多时,陆念清强撑着换好衣服,从帐中走出。
她若无其事的,一如既往地温柔,瞧着陆昭宁。
“宁儿,今日陪姑姑躺会儿,好吗?”
说着,她亲自换下那弄乱的被褥,瘦削的后背,似在战栗发抖。
陆昭宁立马上前帮忙,却被挡开。
女人垂着眼睫,沙哑着道:“别碰,脏。”
陆昭宁心疼她,随后不受控地抱住她。
“姑姑。”
陆念清哽咽了声,答应,“哎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