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是沈嬷嬷,他才稍微放松下来。
“有事么。”
沈嬷嬷僵硬在原地,望着他,“世子怎么不回屋歇息?夜里凉,老奴担心您受寒。”
顾珩低头,捏了捏眉骨,驱除眼睛的昏沉酸涩。
紧接着,他将信装进信封,嘴上漫不经心地说着。
“我睡在书房即可。主屋那边,有劳你每日洒扫,免得夫人回来后住得不舒服。”
说话间,他手中动作一顿,仿佛想到后面的事情,自嘲地弯了下唇。
“罢了,不必了。
“这宅子,怕是也要被收走。”
沈嬷嬷于心不忍:“世子,您倒不如和谢家断绝关系!”
顾珩眼神温和,“沈嬷嬷,你这话僭越了。退下吧。”
沈嬷嬷躬身行礼,“是。”
她出去后,望着月亮,不由得叹息了声。
曾经热闹的相府,竟变得如此凄清。
若是夫人在就好了。
夫人如果能劝劝世子,说不定世子会更改计划。
又一想,以世子的脾性,他想做的事,怕是夫人也劝不住。
……
凉州。
陆昭宁照常为陆念清施针,宸王府的布局,她已经探查得差不多。
凭着那五百精锐,足以救出姑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