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了吗!我问你,听清了没有!”
顾长渊眼神呆滞。
“但他刚生下来没多久,就被送走了,万一他被人调换过,你们也不会知道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顾母否认道,“你以为我跟你父亲都是傻的吗!我们的儿子,岂会把他丢在外面不管不顾?我们可是派人寸步不离地照顾着,那么多仆婢,怎可能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换了孩子!”
顾母十分确定。
她强调:“珩儿就是我的儿子,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!我若是撒谎,天打雷劈、不得好死!”
眼见母亲发毒誓,顾长渊也无动于衷。
他哼笑道。
“当初陆昭宁的嫁妆失窃,您也是保证说跟您没关系,否则众叛亲离。所以啊,母亲,您可别动不动就发誓了,万一应验了呢。”
顾母脸色发青。
“你……”
顾长渊蓦然抓住顾母的肩膀,嗓音喑哑、低沉。
“我受够你们的愚蠢了!就算儿子被人调换过,你也察觉不到吧!毕竟,谁让你们几乎从未去看过他……我会查清楚的。现在的这个兄长,到底是真是假,我一定会查清楚!”
顾母脸色微颤。
她握住顾长渊的胳膊。
“儿啊,你为何要这样做呢!我自己生的,我还不清楚吗?
“你兄长生下来的时候,肩上就有一颗红痣,这是府里的仆婢,乃至你父亲都能作证的。
“珩儿被接回侯府,你父亲也多疑,亲自查看过他的痣,这是不可能作假的!你现在怀疑你兄长的身世,这不止在对付他,更是在打我这个母亲的脸啊!”
顾长渊有一瞬的动摇,但还是油盐不进。
“我一定会查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