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李嬷嬷不太信。
“真不是怀上了?”
阿蛮强笑着:“不是呢。如果是喜脉,小姐自己就能把出来。”
话分两头。
府医之所以被交到戎巍院,是为了顾长渊的事。
……
“母亲您说什么?!您怎能怀疑我那方面不行!”顾长渊脸色大变。
屋内只有他和母亲,但他还是觉得难堪至极。
顾母苦口婆心。
“长渊,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作为男人,这种病难以启齿,但你不能浑浑噩噩,任由它恶化下去啊!
“听我的,让大夫瞧瞧。
“这种病得早发现,早治。你还年轻,不会就这么废了的。”
顾长渊拳头握得“咔咔”想。
“谁说我不行!谁说的?是林婉晴,还是您那个好侄女!”
顾母张了张嘴。
然,不等她开口,顾长渊便反过来质问她。
“您相信她们的话,不相信我这个儿子?我好得很!我没病!我就是不喜欢她们,厌恶她们!我就是不想碰她们!”
顾母的瞳孔缩了缩。
“长渊,你怎么如此犟啊!这件事由不得你!阿菊,让府医进来!”
“是。”
菊嬷嬷把府医领进来,顾长渊见状,当即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