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。
陆昭宁坐下后,沈嬷嬷就传那些婢女进来了。
看到她们,陆昭宁才晓得,为何沈嬷嬷的反应那么古怪。
这一个个的,哪里像是婢女啊!穿得一个赛一个艳丽,身段也是婀娜多姿。
好些个一看就是老人嘴里能生养的。
“婢子见过夫人。”
行礼的姿势、嗓音,都沾染了几分情态。
陆昭宁沉默良久,缓缓转头,看向沈嬷嬷。
显然,沈嬷嬷也晓得婆母打的什么主意。
只不过,沈嬷嬷一个奴婢,不敢拒。
陆昭宁瞧着那一张张美貌有余的脸,沉默良久。
妇道,也讲究一个“贤”。
而与之相对的,便有“妒忌”一说。
她把婆母送来的人撵了,就是给人把柄,说她嫉妒成性,容不下别的女人,往大了说,便是妨碍子嗣。
可要是不撵她们走,便是委屈了她自己。
“她们的卖身契在哪儿?”陆昭宁问。
“都在相府呢。”
陆昭宁脸色微沉。
她那个婆母,还真是老样子,抠搜得很。
就说婆母哪有闲钱买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婢女,原来是指望着相府养活呢。
呵!